正好,卫均也用完了早饭,放下杯子,他微微转过头来看她,“你又看出了什么?”那些小诗他看了,很矫情,所以也没兴趣一一查看。

        看着他,鹿元元想了想,“她是喜欢合仝世子的,只是,非常清楚身份悬殊,她够不着。触不到的风,熬不过的冬,愈不合的伤口,治不好的痛。啧啧,痛苦。”原来,某些歌词早就有描写,如今,算是见着真正的例子了。

        她说话一套一套的,卫均倒是不由弯起薄唇。起身,他走过来,再次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那些小诗,“刚刚的话也是你剽窃来的?”

        鹿元元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啊,他看过乔小胖的册子。不过这人也是,眼睛挺快,记性也挺好。

        “是啊,我哪那么有才。”鹿元元点点头,很痛快的承认了。

        “从何处剽窃而来?”卫均继续问她,因为他和乔小胖一样,看过那么多的书,可从未见过她所说的词句。

        “忘了,那谁能记住?不过,王爷对这个也感兴趣?”什么都问,剽窃这事儿不归他管吧。

        “昨晚之事忘了个干净,这种东西却长记在心,你的病,也并非那么严重。”卫均看着她的眼睛,精神头好着呢,也根本不存在常人所有的宿醉等等。可是,谁又想她会把昨晚的事儿都忘了个干净?

        “谁说的?很严重,特别严重。没准儿哪天,我可能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所以,我就适合找个青山绿水的地方养着。”一听他这话,鹿元元立即反驳。不严重?他这让她终身制为其卖命的茬儿还没忘呢。

        “本王倒是在帝都有两座依山傍水的庄园。”他说,眸中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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