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月牙湖畔,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满天星斗的空中。
一个娇俏柔弱的妇人,她那原本年轻美貌的脸上已满是汗水,可她依旧死命的在满是黄沙的地上艰难的拖着一个已经完全昏迷的男人走着。女人瘦弱的臂膀,疲惫的身体,她原本可以放手离开的,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她只不过是偶然间在月牙湖畔取水时发现这个已经完全昏死过去的男人。可当她看到他那虽然不算英俊但却刚毅威严的脸时,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忍心就这样离开,因为如果任由这个男人就这样留在那里的话,就相当于让他去喂沙狼。月牙湖畔夜晚时总是有很多沙狼出没的。
这个女人终于将这个陌生的男人救回了自己和女儿居住的木屋,那仅有几块破木板和枯草紧挨着石壁搭建而成的建筑勉强说是房屋吧!但这里毕竟可以让她们母女栖身,所以这就是她的家。
那个男人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宿后,他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没有死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也没有被饥饿的沙狼啃成白骨,而且当他醒来的时候一个美艳年轻的西域女人真在服侍他。
后来他知道她是一个寡妇叫白孔雀,她知道他是怀璧山庄的庄主叫洛天鹏。
那半个月里。
她帮他宽衣上药,他帮她挑水劈柴。
她帮他煮饭缝衣,他为她遮风挡雨。
干柴烈火,颠鸾倒凤,缠绵的夜里,他强壮结实的胸膛,粗壮有力的臂膀,她香汗淋漓,娇喘妩媚。
明月西落,旭日东升,他却如他的出现一般突然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仅留下一块晶莹剔透的蝶形玉佩——。
“你真的是她的女儿,小孔雀!”那几乎已经被时间的尘土埋没住的记忆已瞬间从洛天鹏的脑海中滑过,他几乎都快忘记了那个叫白孔雀的美貌少妇的模样,更不用说那时还在襁褓中的小女孩。可这个天仙一般的女人手里拿着的的确是他留给她的那块蝶形玉佩。
“你说呢!你是不是早就忘了那个女人了!只可笑那个女人至死都记得你!至死都握着这个玉佩!至死都没有再找别的男人!每天早上她都会去月牙湖旁取水。直到去年,她得了重病,病的实在是太重了。可她就算已经病的只能爬也要去月牙湖畔取水。因为她心中一直都傻傻的认为那个男人会回来找她,会回来接她!”仙子一般的人儿已满哭得梨花带雨,柔美的声音凄婉哀怨,令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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