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就是吃糠咽菜、荆钗布裙也甘心!”潘夫人紧紧的抱着那个男人的胸膛,低声呜咽道:“再说,你知道吗?我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那是你的骨肉啊!”

        “什么?真的?”男人兴奋喜悦的抓住了潘巧月的那双玉臂,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火热的光,声音里满是激情:“月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就更不能离开了!”

        “为什么?”

        “第一,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颠簸;第二,你可知道,如果你把咱们的骨肉生下来的话,只要咱们使些手段除掉那个病秧子,我们的孩子不论是男是女,这整个古剑山庄就彻彻底底的是咱们的了!”男人的声音虽然依旧很低,但因为激动和喜悦已经有了几分颤抖。

        “你——”潘巧月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男人的话惊呆了,她原以为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珠胎暗结就会带自己离开这个令她极度厌恶憎恨的地方,可她实在没想到这个男人却是这种想法,一股浓浓的失望使她心中一片冰冷。

        “月儿,你听我说,只要过了明天,处决了耿忠,那就再没人能妨碍咱们了!”男人兴奋的低声说道,人己经放开了潘夫人香软的身体,将自己那一身乌黑的锦缎衣服穿了起来,映着皎洁的月光,斯文秀气的脸满是光华。

        古剑山庄阴暗潮湿的地牢,粗糙的石壁上满是斑斑点点的霉斑,一股混着血腥的霉气令一身精美的乌衣的霍耿那张斯文秀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鄙夷和嫌弃

        隔着碗口粗的木头牢房栅栏,借着燃烧的火把,霍耿明亮的眼睛落在了那个满身伤痕、鲜血淋漓的人身上。

        “耿师兄,你又何必如此抵死不认呢?根本就是铁证如山的事情,即使你不承认,明天你也难逃一死!”裘荣消瘦的脸背对着炙热明亮的火把,一丝恶毒的狞笑,更让他显得莫名的阴鸷。他本来认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屈居予耿忠之下,再没有出头之日,可他实在没想到老天会给自己这个翻身的机会。说心里话,裘荣也不相信是耿忠杀了师傅,但是不论真正的凶手是谁,他都要自己这个可敬可佩的师兄成为众人眼中所谓的凶手,因为自己需要这个结果。

        “师弟!你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你知道我根本就是被冤枉的!”耿忠勉强的抬起头看着手拿皮鞭的裘荣,虚弱的说道,已血肉模糊的脸上依旧刚毅威武。想自己耿忠一生光明磊落,对师傅更是敬重有加,他宁死也不会承认这中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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