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恨身上的伤口都已包扎完毕,而且都上好了金疮药。
桌子上的酒坛空了,装小菜的盘子也空了,薄雪恨已经酒足饭饱,但身上的疼痛使他依旧难以入睡,他实在是伤的太重了。不过每当薄雪恨伤痛难忍的时候,他心里却总有一丝甜蜜,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想起自己第一次遇上那春天般靓丽的女孩的情景,那也正是他受伤最重的一次,她不但救了他,还为他疗伤,是那样温柔。山洞里,篝火旁,她春天般明艳的容貌,银铃般的声音,为他黑暗的人生第一次点燃了一盏明亮的灯。薄雪恨不是没有过女人的男人,但像这样清纯的女孩子却是他第一次遇上,她简直就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石。每当想起唐婉儿,薄雪恨总会莫名的心跳加速,身体上也会渐渐发生变化。
“为什么,为什么,她爱的男人竟然会是他!”薄雪恨望着桌上明亮的红烛,眼中满是嫉恨。
“有什么为什么的,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本就没有什么为什么!”一个甜腻诱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薄雪恨没有房锁门,因为在这里他根本没有必要锁门,他既没有财务可让人偷,也不想杀任何人,更不怕被任何人杀自己,所以他没有锁门,门只是虚掩着的。
酒魔窈窕丰满的身体已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进来后就很熟练的反手将门紧紧的关上了。酒魔妩媚的脸上满是娇媚慵懒的笑容,她结实白皙的大腿随着她摇曳的走动,在那间宽大的鲜红睡衣后忽隐忽现,映着温暖的烛光,说不出的诱人。
薄雪恨虽然从小和洛雨亭一起长大,也是一个性格冷酷的人,但他不是洛雨亭,他见到女人的身体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脸红,也从不会讨厌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所以当酒魔香艳的身体躺入他怀里的时候,薄雪恨毫不犹豫的抱住了这个天生的尤物。薄雪恨虽然只比洛雨亭大一岁,但他已经不是男孩了,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能满足任何女人的要求的男人,尤其是在几天的挣扎后,作为一个男人更需要女人来弥补一下,正巧酒魔也正是这样一个很能令男人满足的女人。
舒服的床,舒服的女人,薄雪恨虽然身上的伤口依旧疼痛,但他却觉得这种痛更令他兴奋。可就在这时,薄雪恨火热的身体竟然不能动了,他整个强壮的身体霍然重重的压在了身下酒魔娇柔的身体上,几乎把酒魔的舌头都压出来了。明亮的烛光下,刀鬼高大的身影已出现在床边,将他们两个人都完全遮盖在了一片阴影中。
其实这也不能怪薄雪恨,又有几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警惕之心。
“你醒了!”刀鬼阴沉的声音,使刚刚睁开眼睛的薄雪恨彻底清醒过来。薄雪恨发现自己和酒魔都被反手紧紧的捆在了地上,就躺在刀鬼的脚边,他一抬脚就能把他踩扁。
“刀鬼,你疯了啊!你要干什么?”酒魔尖叫着开始挣扎起来,她那白嫩的大腿已经被地上又硬又冷的石头地隔得生疼了。
“你最好别再出声,也别再动了!否则我先杀了你!”刀鬼已经一只大手放在酒魔娇嫩的下巴上一托,酒魔下巴立刻就脱了臼,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唯有惊恐的瞪着刀鬼,再也不敢动了,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更做得到。
薄雪恨光着上半个身子冷冷的看着刀鬼,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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