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翊瑾没有回他,只是点了下头,又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商翊瑾绕过素元站到药圣前辈边上去,

        “师父,你说每个人的幻境,旁观者能看到吗?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读取到别人不想面对的阴暗面,那是不是就能掌握每个人的弱点呢。”

        商翊瑾这些天一直在想,其实潭水草的功效就是激发每个人内心一直不愿面对的东西,而催眠术就是能提取别人大脑的东西。

        如果在这个时代也有人精通催眠术,还缺乏社会道德和法律的约束,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商量还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中,以为只要自己心无杂念,沉迷佛家禅道就能打破幻境。

        可是这一坐便是几个时辰,商量已然满头大汗,一睁眼还是这个禅房,商量起身,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个孩子的哭声和老妇人说话的声音。

        商量推开禅房的门,寻着声音向寺院外走去,穿过繁密的树林,来到一条小溪旁。

        一位衣衫破烂的老妇孺手里用带血的外衣包裹着一个还在啼哭的小婴儿,小婴儿被旁边的金锁硌的哇哇大哭。

        虽然这妇人身上的衣服被划的破破烂烂,可是不难看出原本这衣服出自大户人家,深紫色的衣服上还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斑块,类似血迹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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