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予想问那你怎么不寄给我啊?可这个念头刚一形成就被自己给回答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在那九年里。

        可以说,周屹独自出国治病的那九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苏羡予这个人的。

        苏羡予心中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要说刚才十个小雪人已经给他很大的冲击力了,那这一盒子的情书,就完完全全的让他喘不上气来了。

        他只知道周屹很喜欢很喜欢他,并不知道原来这份喜欢已经沉重到这种地步了。

        他跟周屹重逢只用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可周屹却是实打实的经历了漫长的九年时间。

        九年的时间里,他写了很多寄不出去的信,打了很多无人接通的电话,漫长又孤独的想念着一个把他拒之门外的人。

        心很疼

        卧室里的灯光很暗,却还是照的他眼睛生疼,宛如有无数根细小的银针直直的戳进他的眼眸里一样,疼的他血肉模糊,疼的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了,他带着细微的颤抖喊了一声,“哥哥!”

        周屹抱住他,“我在。”

        苏羡予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抱住他,他想起那天喝醉酒,记忆只停留在八岁的周屹,道:“哥,我没有抛弃过你,我从来都没有不要你,我那天不给你开门是因为我舍不得你,我舍不得看你走,我舍不得跟你说再见,我真的真的没有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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