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故人相聚,我们一起玩到了很晚的时候才分开。
蒋衡站在远远的路灯下,我总觉得他有什么话要跟丫头说,但是到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最后,时真很郑重的给了我一个拥抱,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现在的他比我高了一个头。然后,我们分别在凉风习习的夜里。
到家的时候,傅家除了下人,女仆这些,还是只有傅原野一个人在家,他独自坐在被灯光笼罩的客厅里,电视里放着不知某个台的新闻。我带着丫头也不同他说话就要上楼,丫头本来住在楼下,不过她已经和我睡了好几天。然后他走过来,逼进我,用手强制性的把我的下巴抬起来,让我正面看着他。
他真的好好看,简单的词句根本不能描绘他的美,柔软而坚硬。
我看见他的薄唇轻启,冰冷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怎么,不爽?我想着林木也没说错什么?你不就是我爸爸买来的吗?”
我的眼睛慢慢变得通透,有什么液体好像要奔泻而出,那些年幼时关于他的冷嘲热讽好像都历历在目。我一向骄傲,唯有他可以让我渺小得像尘埃。
“你说得对,可那又如何?我要你管”我甩开他的手,回头对丫头说“丫头你去你自己的房间,我先上楼了”。
丫头站在角落里,我看得出她很想冲上来,但是又害怕,我不怪她。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我发泄式的把从天使屋带来的小熊打了一顿,现在这个可怜的小熊就是傅原野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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