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眼光有些迷离,看着窗外的雪,就好像透过满地的雪花遥望往事。
我突然又有点心酸,尽管岁月安然,但是终究物是人非。
后来,我告诉丫头,我会断掉和他的所有联系,但是我还是一个人踏上了去海城的路。
路还没有通,依旧蜿蜿蜒蜒的摇的我头疼,颠簸几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海城,我像一个外乡的人,站在叫卖的小摊前,点了一份最简单的米线,匆忙的吃完,然后十点的时候,上了开往机场的出租。
一路上路过很多城市的风景,鳞次栉比的高楼过后,是一排排彩色的平房,这里是属于城市的边缘,虽然在同一片城区,但是他们的生活和傅原野那种住在市中心的人比起来,就是印度两极分化的富人区和贫民窟。
我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收回,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感袭来,我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傅原野泪眼朦胧的脸,我伸手去碰,但是没有碰到,我的手就像断了那般无力的下垂,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傅原野下飞机的时候,身边除了林木,就是傅家早已等待着我家仆,他一身黑西装,像留洋归来的大少爷,站在人群里格外的显眼。
但是人们眼中的大少爷并没有感受到众星捧月般的喜悦,他慌乱的在人群中扫了几眼,满眼的失望,然后转身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走到半路的时候,人群堵在了路上,熙熙攘攘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还有几个穿衣警衣的叔叔正试图着到陡峭的崖下好像在寻找什么。
傅原野的内心突然无比的烦躁,感觉下一秒他就会忍不住,把这群堵路的人全部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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