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行。

        墨竹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崩开,若是在这么下去,非得丢了性命不可,如此忠义之人,范闲怎么会让他死在这儿?

        面无表情,走上前去。

        将墨白的胳膊、双腿全都给反关节旋转,让他动弹不得。

        呼!

        墨竹喘着粗气,身上都被血水给浸湿了,这种疼痛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范闲给他竖起大拇指,道:“我范闲这辈子没有服过谁,但你墨竹算是一号,你放心,天意哥不是不义之人,只要你真心对待,他也不会害你。”

        墨竹没有回答范闲的话,看向躺在地上的墨白。

        刚才范闲的分筋错骨手干净利落,墨白这辈子,算是废掉了。

        语重心长的看着墨白,惋惜道:“我不止一次暗示你,给过你机会,可你就是不听我的劝告,你素有野心,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包括你见白起,我也知道!”

        “这,不可能!”墨白急道:“白起找我的时候你们已经去了,又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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