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连兽医都不是!而是屠夫!哪有你这样的?气死我了……我找连长说理去!你,你你你在屠杀他的兄弟!”

        主治大夫终于接受不了这野蛮人的手段了,于是就直接掩面跑出帐篷。其他的护士也都跑了出去。一时间所有人都鸟作兽散。

        “是啊,我是屠夫,不过真正的屠夫,是很了解猪的身体结构的,难道不是这个理?只有了解,才能手术。”

        张振东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草率的扔掉止血钳,开始给士兵缝合脑袋左侧的开炉创口。

        反正他刚才用罡气给士兵止血了,他在士兵脑袋里面做了什么,别人又看不到。

        士兵铁定能活,这就够了!

        至于士兵的肺出血,西医已经处理好了,张振东把那缝合的地方又拆开,又背着众人,用止血钳戳了戳,用罡气止血一番,便再次缝合。

        “龚晓平,这就是人命啊。”见龚晓平睁开了眼睛,似乎被自己的“野蛮人手段”吸引而开始去观看那受伤的士兵,张振东才和她说了一句话。

        “你这样,真的行吗?”龚晓平颤声问。

        张振东没有回到她行不行,而是拿起手术台旁边的一张照片,放到龚晓平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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