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若把自己的不满说出来了,或许还会伤了刘春暖的心。
“所以,我们姐妹二人,最可悲的地方就在于,我们被男人伤害的失去了做女人的勇气、自信、甚至是信念感了。”在张振东暗暗赞叹赖怡君的心机高明的时候,此女的话,又让张振东眉头一扬,赞叹的微笑了起来。
因为赖怡君所言不错,在张振东看来,她们仇恨男人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惧怕男人。
而惧怕男人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她们的不自信,没勇气!
所以,归纳为一句话就是,刘春暖和赖怡君都是心理出现了病态的女子。
“缺乏做女人的自信、勇气和信念感?”这个时候刘春暖声音凄然的揣摩着赖怡君的话,几秒钟之后,她就恍然啜泣道:“事实的确是这样啊,面对男人的注视,我的确很厌恶他们,可更多的是害怕!觉得那些目光,如同毒刺一般在针对我。”
“所以说,这样的我们,既是心理病患者,也是无能者,懦弱者,废物!”赖怡君声音一顿,语气忽然变得强悍而高亢了起来。
“父母给了我们傲人的身材,完美的容颜,聪慧的大脑!可我们呢?居然连去做一个正常女人的勇气都丧失了!所以,我们还对得起谁?我们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家人。活到这个地步,我们简直就白活了!”
面对赖怡君的这番强悍的自嘲,刘春暖久久都没有说话。
一分钟过去之后,刘春暖才忽然用悲苦又无助的声音,哭泣道:“姐姐别这样说我们了,你好吓人……听了你的这些话,我忽然觉得我们这些年活的很恶心!我甚至都不配做女人了。我也没有骄傲的资格。”
“难道我们不恶心吗?难道我们还有骄傲的资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