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里脸上反而带了几分喜色,高声回答,“回陛下,的确是臣妇送与娘娘的贺礼,区区薄礼,当不得什么。”
“哦?”司马戈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拿起瓷瓶,“皇后对朕言这香料珍贵,一直不舍得用,预备着将来再回礼于你。”
萧瑜闻言皱了皱鼻子,阿瑜哪有说不舍得用了,阿瑜才不要用这下了药的香料。
听到回礼,萧姑母眼皮一跳,连忙摆手,“区区香料,哪里要娘娘回礼了?”
果真是个眼皮子浅的,一瓶香料都不敢用,她心里对萧瑜的鄙夷更深了。
“萧氏,你送皇后香料用了心思,朕不可不赏赐你。”司马戈脸上带着浅笑,只那笑意微微古怪,缓缓开口,“赏赐你和你的女儿,就当着朕的面将这瓶香料给饮了吧。”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现了戾气,一丝笑意也不剩,将香料随手给内侍。
内侍便精准地锁定打扮的华丽非凡的母女,恭恭敬敬地将香料呈上。
上一刻还得意的萧氏眼睛瞪大,颤抖着手指接过那瓶暗有玄机的香料,久久不敢动弹。
见此,靖国公夫人讷讷开口,“陛下是否看错了,这是外用的香料并不是……不是香露。”其他人也不明所以,纷纷以为如此。
只有柳夫人和靖国公二人面色严肃,他们已然猜到这香料中有了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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