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想过,现在没有了。”她很坦率地说。

        “说的是真话?那你为什么——”

        她打断他,“我跟栖云说那话,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自从……”她停了停,这才继续道,“自从咱们圆房后,我再没想过这事。”

        他看着她,脸上坚硬的线条柔和下来,目光里也有了温度,“……真的吗?”

        “真的,”她往前俯过身来,握住他的手,“苍榆,咱们以后不要这么闹了好不好?这两&;天&;我找不见你,没办法跟你解释,心&;里很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字,他心&;里跟蜜化开了似的,反握住她的手,紧紧裹在自己掌心&;。

        “你很难受?我怎么看不出来?”他眼睛里带着笑意,仔细端详她。

        她嗔怪地横他一眼,“那你要我怎么样?哭吗?人都找不见,你让我去找谁哭?”

        “……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

        “你知道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