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王不以为意笑了笑,也就没再坚持,隔了一会&;儿悄声问:“沈大人胸有成竹,西北的军饷莫非已经调度充足?”
“这从何说起?”
“我看&;大人今儿在朝上&;没有说这事,想来是一定准备妥当了,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覃王言不由衷地说。
这沈宜宣可是只刺猬,若没有他每日在朝堂上&;往皇帝心里扎刺,十万屯田军迟迟不下旨撤回,他这边也是等得心焦,那边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他。
“那么大的数额,哪里就能准备充足!”沈宜宣没好气道。
“那……”
沈宜宣看他一眼,“下官竭尽全力,也只能筹措一半的数额出来,反正就只有这么多,我前儿已经给圣上上&;了折子,再不做个决断,下官便要辞官不干了,这么难的差事,谁喜欢谁来干!”
这沈宜宣,果然是个狠的!覃王心下一喜,“那父皇怎么说?”
沈宜宣不说话了,只低头迈步。
覃王笑道:“沈大人跟本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西北之事可是现下朝中重中之重,本王也实在是挂心得很。”
沈宜宣面有难色,瞅了瞅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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