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花认命了,不抹眼泪了,自觉地爬到玉米杆上,等半天见玉米杆没动,恹恹地抬起泪眼望篛,就是不开口说话,以自己的一份小倔强同篛对峙。
但是花从心眼里是很怕篛的,是以对视了几秒,花又抖起来,小心问:“爷,咱还不走吗?”
“还哭什么,玉米给你捡起来了,让你当个饱死鬼。”
啊?花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望篛,“爷让我当个饱死鬼?”
篛把玉米杆捡起来扛肩上,不好气道:“你要是再流泪,爷就再把玉米扔掉,这回扔了就不捡了!”
“不哭了不哭了!”花赶忙擦干眼泪,欢快得很,“我以后只会给爷笑,嘿嘿嘿嘿。”
篛嘴角弯了个弯,心想这只老鼠真是傻,傻瓜至极。
然后他又不自觉转头想看看这只傻老鼠笑起来是个啥样,长得嫩嫩的笑起来定然也是有几分可爱的,但在他要转头时他突然后知后觉,伸手把头给板了住再把嘴角给扯了回来。
一路上,前头的爷阴沉着不开口,花也不敢再多说话,就叭哒着两只小鼠眼看路边的风景。
篛话少,能憋几天几夜,但是花不行,这走了一段路花就憋不住了,但是抬眼看前头的阴阴沉沉的,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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