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得从汉中飞到帝都,再从帝都转机去新西伯利亚。他在登机的那一刻恨不能跳起来。

        “让一个日本人去俄国人的地盘考察,目的是为种花家服务。我居然被要求执行这种蠢透了的任务,还不如把我送到苦役营。”

        人生的际遇便是如此神奇。

        抱怨归抱怨,经过十几个小时,藤田早上出发,深夜降落在大毛家第三大城市。他和同行的十几名考察人员到了机场大厅,发现除了海关外,这地方下班关门了。

        航站楼里空荡荡的,连个鬼都没有。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机场,也真是奇了怪。领队打了个电话,一小时后航站楼外开来辆中巴车。

        瘦瘦的毛子司机放下车窗,用变味的英语冲躲在航站楼里的考察队大声喊:“‘圣光’考察团?你们还ok吗?”

        一点都不ok。

        六月份,新西伯利亚的气温在十到二十度之间,夜里会降到四五度左右,还是有点冷。藤田跟着考察队上了破车,用英语向对方打招呼,微微鞠躬。

        “是日本人吧?”

        “是的。我叫藤田。”

        “哦,只有日本人见面就鞠躬。我叫瓦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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