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司机还算热情,向每一个人介绍自己。他还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来。
“我去朋友家喝了几杯,就把你们给忘记了。但你们挺走运的,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醒着。”
没人能接受这个解释,包括藤田。大晚上的,考察团成员又累又困,急切想要住酒店休息,没人接茬。
破中巴放着毛子地下乐队的嘈杂音乐,带着哐当哐当的响动,一路驶进市区。可预订的酒店突然房间不够,缺了一间。
不得已,考察团必须要有个人去别的酒店住宿。这个人就是藤田了,他只能跟着瓦连京再次登上破中巴。
这次中巴里空荡荡的,在完全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头行进。
心力憔悴的藤田带着行李坐在驾驶座旁边。瓦连京开着车,关了音乐,扭头说了声‘很抱歉’。
藤田的英语很差,没办法说谦辞,也没兴趣。他垂头耷脑的应了声‘没关系’。
“你一个日本人为什么给‘圣光’工作?”
“你看上去瘦瘦的,一点不像个俄国人。”
两人鸡同鸭讲,又都发出苦笑。距离另一家酒店还有段路,瓦连京随口谈了谈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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