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响起了喧闹之声,四人凑上去一看,原来是几个衙役拷着一个莫约三十岁的男子往前走。那男子的妻子带着三个孩子跪地求饶“官爷!官爷!请通融几日,等凑到钱来我们定当如数上交欠下的算赋和口钱!”女人领着孩子不停地哭泣,也引来了周围人的唏嘘,但谁也不敢上前去阻止。

        曹匪向身旁的一位老者谦恭地请教道“这位老汉。”曹匪鞠了一躬,“劳烦请教,这女子口中的算赋和口钱是何指?”

        老者看了看曹匪四人,叹了口气回答道“您们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这算赋和口钱都是夜郎国的人头税,只是名称不同罢了。算赋针对的是成年人,口钱针对的是未成年的孩子。”

        “什么!连未成年人都要缴纳人头税!”子望气得捏紧了拳头。风波城政治清明,人民富庶,从小穿梭其中的子望自然以为天下皆是如此。即便他为寻母走过不少城镇,高冷的他如鬼魅般来去匆匆,从不曾了解当地百姓的真实生活。

        “所以这男子是因为缴纳不起赋税才被衙役捉拿的吗?”小葵问道。

        老者摇摇头“哎!若是缴纳不起赋税,就要送到艰苦之地服徭役,服徭役九死一生,不仅要与家人生离,只怕也是死别!”说完老者不禁擦擦眼泪。

        “阿爹!”小葵紧捏着爹爹的手臂,希望爹爹能救救这个可怜的家庭。

        曹匪拍拍小葵的手让她宽心,然后又从褡裢里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女儿。

        小葵欣喜地接过碎银子,快步跑到那绝望的女人身边“大嫂,给!”

        那女人看见银子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她拉着孩子不住地磕头“谢谢女菩萨!谢谢女菩萨!”

        衙役们只管收到钱,至于是谁给的并不在乎,他们拿着碎银子心满意足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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