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卸掉枷锁的男子走到曹匪一家面前下回磕头“谢恩人救我性命!今生无以为报,来生愿做牛做马!”
周围围观的人太多,曹圭连忙扶起男子“初夏闷热,不知可否到小哥家里讨杯水喝?”
“恩公叫我田大壮便是,只是我家家贫,只怕怠慢了恩公。”
“田家哥这是说的哪里话,请带路!”曹匪说道。
见推辞不过,田大壮携妻带子领着恩公们穿过一条弄堂就来到了自己低矮潮湿的屋前。
由于之前衙役的强行带离,屋里凌乱不堪。田大壮夫妇连忙收拾出桌子凳子请恩公上坐。
田大嫂吩咐三个孩子继续收拾,自己则到厨房倒水去了。
田大壮家一共五口人,整个房子只一个堂屋,一间卧室和一间厨房。
子望环顾四周开口问道“田大哥一家五口就挤在这样狭小潮湿的地方?”
田大壮羞愧地低下头“我家本有几亩薄田,一家老小也能勉强度日。后来地主霸占了我家田产,我们也沦为了他的佃户。辛苦劳作一年的收成大部分都被地主收成,我们没了活路只好来到琅琊城里讨生活。”
这时田大嫂端着热水出来,小心翼翼地送到四位客人面前“咱家买不起茶叶,委屈恩公了。”说着又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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