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她亦未听到这句话,抑或,是听到了,却一时解不出是何意。

        总之,是这样空了一瞬。

        好在,只也是一瞬,她便在再次失态前寻回了神智。

        “殿下说的有理,是小十七问错了,”她只听那小童脆生生的说,“宫娥之事,哪里有殿下费心的道理。”

        小童说着皱皱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正待还要说什么,却只听后面传来一句,“什么费心不费心的,你们在说什么?”

        这声音,平白无故也几分玩笑意味——那徐徐而来的,可不正是这府中主人是也。

        小童立时止了话回头,这转瞬间,那踩花踏叶的人便到了近前,只见一袭浅淡淡薄粉袍,一尾略略上扬丹凤目,正是笑眼盈盈傅粉何郎。

        “主人!”

        小童立刻对他行礼,很是高兴的样子——大抵是欣慰他这主人终于将自己收拾齐整出来迎客。

        丹凤目光落在小童身上,抬起手中折扇就在他脑袋不轻不重敲了下,笑斥,“没得礼数,我叫你来迎客,怎将客人迎到半道就聊起来的道理?”

        “见你们说得起兴,方才可是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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