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他却是看向了观止。

        他二人私下相处,显然随性许多,当下他亦不行朝见的礼,只当老友待观止,观止亦如是,他神色微动,却是道,“聊你这府中主人为何不出来相迎。”

        “失礼失礼,着实失礼了,”丹凤闻言便作揖,口中直道失礼,又道他非是故意,只不过今日品香事大,他又难得请了他们几个老友,哪里容得半点差池,临了他看顾那香,这才是晚了一晚的。

        ——才说道一半,那旁边小童已是一副牙疼表情,只恨铁不成钢的频频朝自家主人使眼色,然这倜傥风流的主人显然对自己的借口十分有信心,并不知他的小童已提前将他那底细翻了个底朝天,顾自将一番话说完,才又是一揖,道说,“还请太子殿下原谅则个了。”

        这般身子微弯,再起时,他目光已是微侧,便朝观止身后看去……

        自他声音出现,成琅便始终未抬头。

        她移了身形,将自己隐在了那人的身后头。

        此刻察觉到那到毫不掩饰的目光,她心里先将这罪魁祸首骂了一通,再抬眼,却抿唇不言,只朝他几不可察的摇摇头,眼神示意请求这人,请他当下千万莫再提起她。

        四目相对,与她一脸苦色相比,丹凤是无辜的眨了眨眼,一副不明白她是何意的模样。

        眼见他嘴巴一动,就要开口唤她,她险些忍不住要丢道法力过去封了这人的嘴,却在此时,方听完丹凤一通假模假样解释的人,却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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