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他是不动声色的。
她不知丹凤是否察觉,她亦并不觉这是她的错觉,目光落在眼底一小片,她看着走过的花和叶,偶有他才苍青色的袍角,像一片抓不住的云,顾自来去,并不顾那看客是何心思,她盯着这一片飘来隐去的袍角,心中真切的明白,这人是如何的不愿提及她。
——他也应是如此的。
只,为何厌她憎她,连提起都觉不耐,又偏偏为何将她带在身边呢?
如先前一般,将她丢到蛮荒野山,待她自生自灭不是更好?
抑或,这般时时将她熬煎一般,才是他对她的惩处吗……
这念头起,便散不去了。
像极了招摇山冬日经久不散的雾,叫人寒,叫人凉,却挥之不去。
她垂着眸,不知何时前头人停了下来,回过神,已是到了一处香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