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他目光落在他面上,“方还说小童无礼数,我看是上行下效。”
——这做主人的,也这般将人拦在半路寒暄,又是哪里道理。
他话中显然是这意思。
丹凤一听,果然立刻明白,他哎哟一声,当即半扇遮面假咳一声,道是他不周到了,这便将人先迎进去再说旁的了。
当即那小童略退到一旁,由他这主人亲自引路,带客人一行往里去。
成琅默默跟在后头,直到走出去一会,她才觉方才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是松了一松,只这一松之下,却又是越发的头疼——
她原以为,丹凤便是再胡来,至少当这人的面,便是顾忌他,也会稍稍敛一些……
谁知现下见了才知道,这厮哪里有半分收敛的意思!
且听着他在前头絮絮叨叨的说,说他们有多久多久未聚了,说他今日这香是何等玄奇珍贵,又道那请帖如何如何,成琅见他几次险险要将话头引到她这边,好在,那人不动声色的止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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