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已隐得极深,只威压难掩,殿下目光落在那跪伏在地的人身上,一丝不错。
“是。”
成琅如是应。
而后,殿下复问二次,皆似这句,他三次问,成琅三次答,皆言是,是她之过,梅瓶碎于她手。无一辩驳。
寂静。
殿中寂静。
成琅伏身面地,那三问依次砸下,她难免有底气不足,然到底是那坚定占了上风,可这样的沉默也令她升起隐隐不安。
“损毁梅瓶是过,欺瞒上神,更是过。”
良久,亦或只是片刻,成琅听到他这样一句。
不安渐甚,她隐隐察觉自己似是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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