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
还是记不起。
她在宫牢行来走去,偌大四方地走个遍,却依旧不能记起那梦中端倪。
抬手搓了下脸,又揉了一把枯黄如稻草的头发,除却指间几根碎发别无所获。
“主人……”小云鞭有些担忧的唤。
她步子微顿,到底是停了下,压下心中没由来的躁意,对他摇头说句无事。
“可你……”
“只是一时记不起,”话到嘴边,却也一言说不清,索性走到牢壁边坐下,“只是一桩旧事,忽而记起半件,另外半件却怎么都想不起了。”
这可真叫人生躁啊。
“那定是很紧要的事。”小云鞭很理解也很同情。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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