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牢壁叹气,“应是……紧要啊。”
在这梦之前,她时而混沌时而清晰的脑海里,并未有这样一桩旧忆,她亦理所应当的认为,她与那人,那人……
那人从未对她有过愠怒。
这并非是令她骄傲的事,相反,那只能说她丝毫不能牵引他的心绪,是以她追逐也好,苦恼也罢,抑或有过,都不会令他喜怒,那平静无波,何尝不叫人……无奈不甘呢?
然突然的一桩记忆却如古井之石,来得突然又那般……清晰,清晰得让她不能怀疑的相信那便是旧事,只是被她忘却了的旧事。
原,她曾牵惹他的情绪?
原,她也曾令他愠而有变,原来……他们还有这样一桩机缘。
靠在壁边,她眉心微拧,她不想深究她为何执着这一段旧忆执意去想起,是好奇那时节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想知道她如何叫他消了气?又或,若往日她能使他消气,此一次呢?可也是他对她有了怒?
眉间蹙起复杂,这记忆让她不安,这不安……又让她困惑。
闭眸,捏眉心,再睁眼,已将这些心绪全都压下,这是妄念,是那时便不该起的妄念,不可,亦绝不能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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