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将此事与自己联系,可时机未免巧合,思及佩娘一心想将她要到惊鸿宫,她愈发觉三十三天不可再久留。
好在很快便见到了丹凤。
彼时丹凤接连忙了几日,周旋的正是成琅要见莲的事,那日他从惊鸿宫出来,一点未耽搁便顺路去了司刑处,要想让成琅不受牵连诟病的见到那罪奴难吗?
难也不难。只需将她的罪先定死了,该惩的该罚的全都发落了,自然就再没有牵连一说——谁敢在成琅进司刑处时说与她有关,那便是质疑司刑处的发落。有了司刑处背书,想来也无有那不开眼的开这个口了。
至于成琅为何去见那罪奴,简单,都是灵霄宫宫娥,那罪奴虽犯下大过,但也与同住之人有一二恩,如今将堕魂受惩,那同住之人了却最后一点恩情也无可厚非。
这是丹凤与司刑处交流时的说辞,自然也将是对外的说辞,再至于他如何使司刑处速速定死了莲的罪,那便又是他小施手段不必细言了。
这一厢短短几日,丹凤上神略展神通便给成琅打开了去往司刑处的门,成琅听了自是夸赞有加,将他捧得一双挑凤目异彩流光,未待她说及另一桩,丹凤上神便大手一挥,“走罢,现下我可带你去。”
竟是……连太子殿下那里都松了口?
成琅没料想他连这般也做了成,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那、那人,殿下……”
“自是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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