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见我?”说着反问的句子,他面上依旧看不出喜怒波澜,只目光落在她脸上,“何事。”
她瞳子微缩,分明见是他开的口,这会却有些反应不过,他这般问,这般问……
好似是因她要见他才回来……
心头一跳,她极快压下这荒唐的念头,是尝闻吧,应是尝闻,她先前不是与他打听过么,依他爱送人情的周到性情,说不准找了时机与他提了一二。
这般想着,立时落下一念,然他开头的那句,还未缓过什么的,她不想多想,但换作旁人,她定要感觉是揶揄了,只是换作了这人……
轻咳一声,她低声,“谢……谢殿下关怀,已经缓过了。”
是一本正经的答。
他眸光微动,“嗯。”
她便上前,就着这股架势,直接对他行一个大礼,姿态规矩得不能再规矩,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成琅要谢殿下救命之大恩!”
若说方才还有犹豫——因她未想到会这样快便见到他,而这些话开口之前,总要她先斟酌个开口的铺垫,再寻一个适当的机会,或还有借一二分旁人的面子,譬如丹凤,他便是个极好的人选。
在这般天时地利人和之后,她开口方是事半功倍,也能勇气十足。
只是现在他已回来,她却还未及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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