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难免几分犹疑,不过现在开了口,说出了头一句,她的犹疑已然褪去,反是渐渐安定下来。
——是了,不若直言。
再多恰好的时机和铺垫,也不若这般直言而对。
她有许多的不能提,譬如那过去之事,便是如何他与她心知肚明,她也宁可捂着一层遮羞布,自欺欺人也不肯轻易揭开。
只因一旦揭开,便是更不知如何面对于他,亦不知她要怎样自处才适宜。
可如今,已是她要离去前夕,她却正需一个不可不离开的缘由,这时机……
心绪翻涌,却又是异样的定了下,她就着这大礼参拜的姿态,并不去看他此刻的神情,也不去想他是否愿意她在此时揭开这些事来——
这里只她和他,便是他不愿,也不会牵累旁人。
诸多心念瞬时闪过,她口中却是愈发流利,她道说:
“先前,招摇山之时,感谢殿下出手相救,才不致令我陷入那蛮人计谋,也幸是殿下相助,才使我得以有惊无险出关。”
伏身一拜。
又言,“殿下之恩,乃是救命的大恩,成琅自出关后,便惶惶然不能安,自觉不能担得殿下如此大恩,也惶恐不能报此大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