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脸,他真要被自己感动,眼一抬,再看观止身上血气已褪,此时除却面色微有不好,倒也看不出旁的来,再等他外袍穿上,寡淡的颜色一衬,便更看不出是那寡淡显得他,还是他本就气色不佳。

        他叹,“看来这素衣裳,你要穿到好起为止。”

        “未尝不可。”

        丹凤看着他那无有波动的脸,眼一动,“阿琅,独在宫中了?”

        这似突然的一句,让观止目光微动了动。

        丹凤眯着笑,“你先时都说那般明显——近在眼前了,我还能再想不到?真当我蠢钝了啊。”

        他道,“我猜是你将小琢玉带身旁了罢,用的……嗯,什么结界?反正以你修为,琢玉当年都敌不过,现下你要将她封起来揣口袋装着,她更没甚反抗。”

        “你将她放哪儿了?”他眯着眼,不掩饰的意味深长,“怪不得先前定我的身,截我的话,原是这一厢,”他眨一眨眼,“见之,别说天罚的事她还不知?”

        观止抬目,并不开口,只这么看他。

        丹凤便一咳,“好,好,我不叫,不叫你那名字便是,”声微低,他咕哝,“不许人叫,你倒也另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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