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咕哝,对面人却仿似听不到,他便又清一清嗓子,“殿下,你倒是答一句呀,是也不是,小琢玉她,到底知不知你受伤之事?”
“知如何,不知如何。”
“不知肯定不如何,但是知了嘛,”他抬扇一笑,几分不嫌事大,“若是她知晓,殿下你定然不会在此了。”
小殿会散了,不回灵霄宫,却来此疗伤——这很没有道理,除非……
除非他回灵霄宫不便疗伤。
那么问题来了,灵霄宫乃是太子府,是什么让太子本人反而在自家不便疗伤呢?
折扇轻摇,他看着眼前的殿下,觉得除此外不能想到另一个更适宜的理由。
太子殿下不理会他。
他亦不气馁,反是上前,兴致颇足,“你如何瞒得住的?”
“琢玉她不是‘近在眼前’?你日日疗伤,她如何能不见?难道……你竟遮了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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