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听姐姐的。”狸奴乖顺,心中没说的是,他只在她面前如是,在旁处旁人跟前,从也不曾有过错处。

        而他的堂皇,亦不是怕她的责备——她从没有责备过他啊,他只是,只是不想她因此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姐姐,姐姐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尝闻大人吗?”想了想,他道,“我晚些时候去寻尝闻大人,姐姐有什么捎的,我可转告了去。”

        “去找尝闻?”她翻着书,随口问,“去寻他做什么呢?”

        “姐姐的药,我看还剩无多了,我去向闻大人问一问。”

        他面上表情不变,语气也寻常不过。

        她没有多想,应一声,摆摆手道,“我无甚捎的,自去便可。”

        狸奴点头应下,一派顺从模样。

        到晚些时候,他果然出了门。

        一出得小院门,背过了成琅的眼,他面上的神情已是变过,嘴角垂低,目也沉沉,满面的肃然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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