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往尝闻的住处去,路上所遇之人,均是悄然的避他,虽不那般明显,但较之以往他心中仍是清晰不已。
而他们为何这般他更是清楚——
他没有告诉成琅的事,外面的传言,已……不再只是传言。
初时,是零星小神官,未多时,便似传到上神们耳中,有礼官报到了天君面前,似乎认为频有异象,是果为不详,而几位颇有德重的老神,在天宫之上道出了三百年前之事。
——罪神成琅,其罪已定,彼时三百年未消,应服罪认刑方是,现身三十三天,乃是逆兆。
他们道,她的罪行在三百年前定下,如今仍是戴罪之身,当继续应罚才是正理正道。
——便无山神之名,仍是戴罪之身,招摇山不至,天牢尚许。
即便不再是山神,即便如今做了宫娥,却依旧不能消她身上罪业,便是招摇山去不得,入天牢应罚才是应当。
如是,有上神在天宫之上道出了此言。
这些话迅速传了开,与先前的流言一同,仿佛她已是三十三天人人喊打的所在,他每日外出,心中惊悸,一面庆幸她不知这些,一面忐忐不能安,他害怕,恐惧着他们对她的处置,每一日,他自外回来,脑中都片刻不停的想,他们,会如何处置她,当真要将她关入那天牢之中?她那样的身骨,时时将养着尚不能康健,若进得天牢,又如何承得了一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