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若再回那时,或许将这一句还了他,便不会再有后来种种。
参宴之后,她还可以回招摇山,做一个光杆儿无用的废神,与他至死不得见。
也好过……
心头闷得厉害,正要再开口,却忽觉闭阖的眼皮有什么拂过。
她眼皮颤动,几乎一下睁开了眼。
他的手,正从她眼上离开。
那修长的手指,极淡的冷檀香,她怔怔,那袍角扫过鼻尖,微痒里她忍不住,蓦地打出个小小的喷嚏。
这个喷嚏秀气得很,像冬日的小兽,被落雪痒了鼻尖的一激灵。
喷嚏打完,她愣住了。
这是比方才的怔还迷茫的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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