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她慢慢的伸手抱住他,“我知道。”

        脑袋轻轻在他怀里蹭蹭,“殿下当我,有恃无恐。”

        迟延婚事,是顺了兄长,亦是,“我今日常思,我小半生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追着你,道祖……道祖去后,我亲眼见他消失,大抵是从前不曾想过的,近来有所感。”

        便他们都不与她说,她亦能想到,道祖身殒,不会与前天君和寿元无关,否则,寿元独独偏偏选择道祖之身,他不会不知此举甚危,道祖只要出现,势必受到他们关注,但寿元还是选了道祖。

        结界中她便知道,道祖之死,那二人定也插手了的,寿元,恐怕不是主动选择伪扮道祖,而是,不得不选道祖。

        道祖,以己身,某种程度上也困住了寿元。所以兄长,所以他,才会更早的发现端倪。

        “我想四界里走一走。”

        不是佩娘那般,只是,“我从前做山神,也做三百年,却一事无做,近来常悔,”沉在过去的痛苦里,使她多年竟不曾有疑,“一想到你独自多年承受这些,我便,心疼非常……”

        胳膊更紧,她在这清檀香里,“殿下,让我也为你,”为神界,四界,“做些什么罢。”

        观止低头,将怀中人揽得更紧,“好。”

        这个四界,是危机的四界,也是生机的四界。他愿与她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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