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闻言大喜,猛地直起身,踮脚在他下巴亲一口。

        他微僵,而后眼底止不住涌动,想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她却含着笑早一步吻上来。

        他闭眸,感受她的亲近。

        她不会知道,那心魔,被他所融,却始终未消。就在此刻,它仍叫嚣,让他不要放她走,让他将她箍在身侧,但无妨,他亦可控制。

        她不必知。

        只要她仍在身边,这些,她永远不必知。

        神历二百七十万年,储君登帝,治界平乱,上下变革,四界现未有盛景,史称开元。有君后,与君伉俪,常行四界,勉修行,结善恩,世传为佳话。

        “那我走了?”

        在南天门,成琅看着送行的人,丹凤没来送,兄长回边境,温业更忙,只有他,来的人不多,却太瞩目。

        “你不要送啦,再送人人都知道了。”她无奈,提一提身上的包袱。

        这包袱还是从招摇山来时所有,一身旧衣,她还裹那件斗篷,腰间铜钱与荷包,只是荷包里药丸不再,腰间一条裹云鞭,指上一枚玉色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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