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捏着龙椅的扶手,身子下意识往后倾,防备地看着她,脸上要笑不笑,很是别扭,“二妹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祭商将他刚刚吩咐奴才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给他听,“拿着令牌,调来一支御林军?等桑桐来了,以贪污受贿的罪名将她逮捕?嗯?你是这么说的吗?”

        蒲昕大惊失色,“你,你怎么听到的?”

        祭商没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这时她已走近蒲昕,直接来到龙椅前,扯住他的衣领,“老子是不是说过,别招惹我。”

        刚新婚就来算计老子,良心呢?

        是不是想挨打?!

        蒲昕是会武的,可此时感受着祭商浑身的肃杀气,瞬间将自己会的东西忘干净了,他一脸仓皇地对着门口喊,“来……”

        声音还没完全出来,祭商便拿着桌上的砚台怼进蒲昕嘴里,坚硬冰冷的砚台将他的牙都敲进去了好几块。

        他痛得面露惨色,“唔唔唔”呻吟出声。

        祭商没准备对蒲昕怎么。

        杀了一国的王后续会很麻烦,再者他的阴谋阳谋百般算计并未得逞,就先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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