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将人揍了一顿,临走时放下威胁,“你自己掂量着点儿,下次再算计老子,就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蒲昕满嘴的血,鼻青脸肿,满眼怨恨地看着祭商离开。
祭商从御书房出来,秦长锦诧异,“这么快?”
虽然不知道她做什么了,但秦长锦猜想应该会花费些时间,谁知道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祭商没和他说那么多,无比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往台阶下走,“走吧。”
昨夜得了教训,秦长锦今日穿得厚,手暖得像小火炉,指骨修长,肌肤嫩滑,摸起来很舒服。
祭商先是松松地牵着他的手,过了会儿将他的手整个攥住,几乎包裹住。
温凉柔软的触感,让秦长锦眸光微微晃了一瞬间,他没甩开,脊背略显僵硬,亦步亦趋地跟着祭商。
等走远了,他才回神,转头看了眼御书房,“不是要行礼吗?”
“你是守规矩的人?”
秦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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