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洛桑与无辜的殷怀霜对视。

        殷怀霜垂眼,眉目干净,温和又包容,“王大夫应是真的身体不适,我能捡下这条命已是我之幸,若再让洛小姐为我费心,便是怀霜之过了。况且,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确实没有大碍。”

        府内只有两位医者,除了离开的王大夫,还有一位季大夫,长居福寿院,调养洛母苏雯婉的身体。洛桑暂且不想让苏雯婉知晓她救了个男子回府,因此也没办法短时间再找一位医者来。

        “怀霜身体若有不适,一定要告诉我,好及时去府外请大夫。”

        殷怀霜无不言好,倒让洛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语气太重了些。

        ……

        洛桑离开后,殷怀霜终于积攒些力气,撑起身,倚靠在床头。

        目光下移,殷怀霜冷冷睇着被遗忘在床榻旁的药箱,被触碰过的手腕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内里翻搅。

        殷怀霜起身,不顾冷汗簌簌而下,捡起药箱,面无表情走到窗扇旁,扬手扔出去。

        窗扇下是层柔软的草垫,药箱稳稳落地,左右摇晃两下,便十分不给面子的停下,粉色、蓝色的零星花朵在微风中摇头晃脑,仿佛也在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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