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骆飞宇脸刷得红了,太难堪了。
索性肖一没有把他扔下去,继续往校医室走去。
他们学校的校医是个老阿姨,听说是从室医院退下来的,临床经验丰不丰富肖一不知道,单看怼人的劲头就知道是从正经医院出来的。
“你这症状昨天晚上有了,你家长的?孩子都不知道”
骆飞宇迷迷糊糊,话听得也是断断续续,冰凉的针头刺入手背都没感觉。
“脱水了,不像话,一点卫生常识都没有。”老阿姨说完啪得把病例本摔在桌子上,“你们哪个班的,我给你门班主任打电话。”
骆飞宇耳朵嗡嗡的,“我们班主任今天监考,我在这看着他吧。”
“今天考试?那我看着你回去。”老阿姨拿了几块白芍泡在水里低头说着。
这个点回去卷子卷子勉强能写完,但是肖一觉得没必要,少了骆飞宇,剩下的也称不上对手,即便是拿了第一名也没有任何意义。
“来不及了,现在回去卷子也答不完的,阿姨,我看着他吧,谢谢您。”骆飞宇把椅子搬到床边,第一次有陪床的经历,挺奇怪的。
“那你别乱动针啊,这袋点完就叫我,打完这一组赶紧去医院,学校这药不行。”老阿姨说完把帘子一拉,白色的帘布把他和骆飞宇关在了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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