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匆忙,书包都没拿,手机都在里面,他身上又没带现金,他估摸着得点一会儿,又跑回教室让监考老师损了好几句,才把骆飞宇和他的书包拿出来。
再次回到校医室的时候点进去了大半袋,坐在床边盯着一滴一滴流下来的药液,思维有些放空。
骆飞宇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白色的围布下,肖一扬着头,凸起的喉结上下咕哝着。
“被老师骂了吧,肯定第一次。”骆飞宇有气无力地说着。
“你当我是为谁?”
“学校超市就有卖短袖的。”
肖一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都没洗过,加工的过程历经多少人的手,还是算了。”他的书包里还有一件校服外套,还是之前三中夏季款,丝绸面的红白相间的,款式极具中国校园特色,土总比没有强。
骆飞宇不觉得肖一会把之前的短袖留着,总说自己选择性洁癖的人,选择面简直不要太广,跟一个正经洁癖没有多大区别。他伸手捏住肖一拉到下巴的金属拉链,往下拉了几寸,被肖一把手打开,果不其然,里面空挡。
“别仗着自己是病号就为所以为,真当我打人的。”总是动手动脚的什么毛病,肖一在心里吐槽。
“这次恐怕不止连累你也考不了,恐怕咱俩得被分到别的班去。”
一百多分的差距,早就出前五十名了,他们班铁一样的班规,事出有因成为不了留下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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