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和顾姝词开始对戏的时候,可谓是信手拈来,不管是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又或是他的动作语气神态全都拿捏的十分稳当。
陈导也几乎挑不出错来。
“还真是后生可畏。”在一旁的江起也是不由得感叹。
也是第一次,对他们这种所谓的流量有了另眼相看的感觉。
“顾姝词!”就在顾姝词被傅时衾带入戏的那一瞬间,陈导愤怒至极的声音又一次的响彻整个剧组。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声令顾姝词在瞬间推开傅时衾一下就站了起来,等着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的时候,就见傅时衾顺势半仰躺在床上,虽是衣冠整齐,神态冷漠而轻蔑,可在这暧昧的光影和氛围下,他抬眼轻轻一瞥时,如墨般浓重的眼眸中,恍惚有瑰丽的色彩一闪而过,刹那间如优昙盛开,春色皎皎。
顾姝词不知不觉间又是一愣。
男色蛊惑人心,而不自知。
直到周遭有工作人员隐约的笑声传来,顾姝词这才转醒,急忙将自己过于呆滞的目光挪开。
随即而来的,便是陈导的一顿怒吼。
“顾姝词!你要表现出来的是惊慌、是被迫、是不愿、是恐惧和反感抗拒!而不是和他——两情相悦,自荐枕席!”陈导声嘶力竭的吼道,“还有你傅时衾!把你那男狐狸精的祸水样给我收起来!你是过去教她怎么拍戏!不是来和她卿卿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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