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是说的顾姝词面红耳赤。

        倒是傅时衾就好像陈导骂的人不是他一样,从容自在的从床上坐起来,一秒恢复了平日矜贵冷漠的样。

        “抱歉。”散漫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话传到陈导的耳里,就好像很是在同人问好一般。

        陈导背着人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将自己的脾气给收敛起来。

        坐在床边的傅时衾冷不丁的拉住顾姝词的手,顾姝词下意识惊慌的想要甩开时,没想到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加重,致使她整个人没有任何防备的向前扑去。

        就在顾姝词要倒在他怀中的时候,傅时衾伸手勾着她的腰,翻身一转。

        而对顾姝词来说,便是眼前一黑,接着她的视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等着她看清楚人时,她的背已经被抵在柔软的杯子上,一道黑影覆在她的身前。

        她双手抵在傅时衾的身前,不安地呼吸着,双眼也因为惊惧而放大,还带着强烈的抗拒和不愿。

        傅时衾低下头,在与她的脸相差不过几厘米时,倏然停住。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近,原先的不安抗拒在刹那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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