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归回过头来看她,见她脚上这双鞋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丝绸光芒,皱着眉,“所以,鞋不能走路,那它为什么是一双鞋?”
“……”
鞋在直男的眼中,大抵如此。
慕落庭也懒得跟他解释为什么有的鞋能走路,而有的鞋只适合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蹭一蹭。
四周无人很是寂静,她踮起脚攀着他的小臂,眼睛眨了眨,显得娇俏可爱,嘟着嘴娇嗔道:“真的不能走路,脚也酸,腿也涨。”
祁宴归看着她生动形象的表演,不明觉厉,“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慕落庭眼睛一亮,抬头道:“你背我就好了。”
祁宴归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正想说什么,慕落庭急着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矫情是不是?”
见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的肯定,她继续笑嘻嘻道:“你不就喜欢我这么矫情吗?我要是不矫情了,人家还能喊我七公主吗?我还就这么矫情了,你要是喜欢就背我,不喜欢就……”
叽叽咕咕还没完,身子一轻,便被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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