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先把我俩关系彻彻底底端清楚了再说?说是订婚,戒指呢?就算谈恋爱吧,也要有盒巧克力吧?我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呢……”

        他缓步走到一边,寻了个安静之地,给宋必打了电话,“今晚的鸡尾酒之夜,那枚张扬之爱,买下来。”

        宋必在电话那端有些莫名其妙。

        他跟着祁宴归也有些年头了,自家老板很少在首饰上挥霍无度,如此大的手笔莫不是真的要博美人一笑?

        他不敢过多询问,只打电话去了品牌方。

        离场后,慕落庭拖拖沓沓地跟着祁宴归往停车场走。

        习惯了司机在门口上下接送,她穿了十厘米的羊皮底高跟鞋,徒步走到说不上近也说不上远的停车场,也是很吃力。

        不仅吃力,还很心疼。

        小羊皮底的鞋,最怕走在坚硬沙砾的地面上,这一下走了十几分钟,心都要被踩碎了。

        她小跑了几步跟了上去,拽着祁宴归的胳膊,皱着眉道:“我这鞋不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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