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既铁了心要留你在朝中做官,又整出这样名正言顺的由头,只怕日后你在京中要遭遇的事情,会越来越不轻松。”

        “你可做好准备了?”

        宋凛看着眼前甚至还未满十七岁的长子,语中带涩。

        宋矜瞧出父亲突然黯淡的神色,便起身离他近了些。

        他比他略矮了半个头,却站得端端正正,背脊薄而挺拔。

        宋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温声道:“父亲不必为了还未到来的事情而心烦,我这副身子虽不算健壮,却也不是豆腐做的。只是入朝当个官罢了,别人能做的事情我自然也能做,更何况天塌下来,不还有您替我顶着吗?”

        宋凛被他这么一安慰,脸上也露出笑来,伸出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

        “阿棘有这样豁达的心镜,为父便放下一半的心了。罢了,你今日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洗漱歇息吧。”

        “那我就先退下了,父亲也要注意身体,早些休息才是。”宋矜知道自己这位父亲若是再不去歇息,只怕母亲便不愿给他开房门了。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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