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宋凛嘴上的笑便落了下去,他坐回书案前,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朝堂之上,刀剑无眼,刀刀不见血却诛心,他要怎么才能护住这个孩子?
若是护不住这个孩子……
他低头尝了一口手中的茶。
“冷得真快啊……”
同帝王的心一样。
——
从宋凛书房出来后,宋矜没让顺伯送他,他的住处在宋府最东边,须得跨过整个府邸。
这时已是城北万籁俱寂之际,连树上的虫鸟都忍不住压低声音,免得惊扰了府里需要歇息的主人。
宋矜沿着小道慢慢踱步,莹白的月光照在他单薄的背影上,这一路静得只能听见他的鞋履落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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