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好想将说过这番话的人立刻拥入怀中,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这么静静的让自己抱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贺朗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一枚同它主人一样温润如玉洁白无瑕的玉佩,那玉佩上刻着君子兰,花已盛开,还是他在酒楼里从店小二手中抢过来的。

        “景行君子,温润如玉。”

        贺朗对着玉佩温柔一笑,他从未想过,世人眼中冷峻严肃的华清君,竟是这天下间最温润如玉,与世无争之人。

        他紧紧将玉佩握在手中,你的主人,是否现在一切安好?是否和自己一样,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华清君跪在堂前,九华尊端坐于堂上,将手中的书卷重重砸于案上,抬眼对他怒目而视道:

        “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为师什么?潜心修道,不问世事,什么都听为师的。怎么,这才过了一个月就被你抛诸脑后了?君子一诺,在你华清君这竟成了笑柄?!那个贺玄英究竟对你用了什么蛊惑人心的妖法!你非要为了他落得个不忠不义不孝不仁之徒?!”

        华清君向魏几道拱手拜道:

        “师尊,徒儿并非此意,我只是想去见父亲一面,请他不要出兵焚天宫。魔教虽然祸乱江湖,却只是针对仙门,并没有危害朝廷与百姓。魔教与百家,只是我们仙门内部之间的恩怨,为何非要扯上朝廷?一旦朝廷派兵围剿,势必战火不熄,民不聊生,又有多少无辜之人会死于这场非难?师尊济世救民心怀天下,难道您真的想再看到二十多年前的赤霄宫悲剧重演吗?为什么就不能找个折中的法子,化解这场始于三百年前的恩怨?”

        魏几道愣了一下,突然起身道:

        “这场恩怨由来已久,又岂是三百年的时间能化解的?这场恩怨,说白了自天地初始,仙魔人共存起,就一刻也不曾停止过。非我族类,吾必杀之。你以为,若不是因为花焚天和贺玄英是魔族人,天下人就非要杀了他们?朝廷可以招安,仙门也可以共处,并非只有剿灭这一条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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