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维江是存心做我北越的敌对了。”
“并非如此,大公子对漱玉公主倾心已久,只求借此机会,与北越永结秦晋之好——”
楚维江的野心在信上展露无疑,凉州巡抚宁死不降被斩了首级,西楚的意思很明确,公主换七皇子,北越放弃凉州。凉武和淮南是北越的两只钱口袋,尤其是凉州,放弃凉州等于北越放弃了与外藩的贸易往来。刘正冠这人生性节俭,从不铺张浪费,还热爱赚钱,虽然吃相不太优雅,但好歹一直国泰民安,抢凉州就相当于扒他一层皮,只是现在大雪封山,调兵困难,白启元的队伍虽在归来的路上,却被山体塌方阻了路,不知何时能到长安城,必须先将漱玉嫁过去,拖一拖,至于边陲四国,换回质子和免除税赋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刘思敬跪在紫金殿门口,被彻骨的寒风一吹,整个人都透心凉,他刚想站起来活动下手脚,却眼前一黑,被一个黑衣侍卫当头砸个正着。刘恒还未到紫金殿就突然发狂,先是劈头盖脸给了陈忠几个嘴巴子,还好他反应快躲开了,刘恒得了空拔腿开溜。
“抓住他!”陈忠得知自己受骗了,捂着火辣辣的脸,横眉竖目地吆喝着侍卫:“别让他跑进殿里!”
众侍卫截住刘恒,双方就在紫金殿门前混战了起来,漱玉公主也来凑热闹,蛇骨鞭甩得噼啪作响,众人又不敢伤了她,刘恒得了漱玉的帮衬,大开阴招,专攻陈冲下三路。刘思敬拨开侍卫,怒道:
“什么人,敢在紫金殿下撒野?”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挡你爷爷的路?”刘恒拎起陈冲的领子砸向他,刘思敬没站稳,被陈忠带着两人一同撞进了紫金殿,刘恒站在殿外,与殿内的皇帝大眼瞪小眼。墙角的刘文瞻趁机拉着漱玉,二人脚底抹油搬救兵去了。
殿内乌压压跪了一地人,雪梅香饼不知何时烧完了,殿外的宫人也不敢去添,只道是西宫的灾星降临紫金殿了,皇帝正在大发雷霆。刘恒根本没理会刘正冠,他观察着殿中人的各种反应,赖着不走的西楚使者,张总管手忙脚乱地指挥宫人收拾地板上的首级,瑟瑟发抖的刘思敬,大体上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思敬。
“这厮,他瞪我!”
陈忠在一旁戳了戳他,低声道:“这是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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