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宏和安然并排站在书案前,低头不语,安然跪下,指着淳于宏道:

        “他非要顺那么多金银珠宝,定是那时丢在房顶上了。”

        “你爹被那小子打的时候,你怎么在一旁看戏?”淳于宏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我爹早死了。”安然翻了个白眼。

        “你是说,半路被九弟截住了?”景王略一沉吟:“那便对了,原是打不过的。”

        安然听了抬起头来,往前膝行几步,朗声道:“请王爷放心,属下三日之内必定找回!”

        “罚还是要罚,你二人选选,打手板还是罚俸禄?”景王将镇尺扔在二人脚前的地毯上,二人对视一眼,朗声道:

        “打手板!”

        景王打了一柄油纸伞,信步走出王府,正欲去找刘恒,哪知一开门,便看见九弟抱着门前的石狮子,睡的正香。稍微靠近便闻到酒气冲天,景王不禁轻叹一声,那日他听闻皇上将刘恒安排在梁晏麾下,就上书想将他调至鸿胪寺,被皇上给否了,眼下醉成这样,定是心情不好出去搞事情了。

        九弟的性子景王最了解,他将油纸伞放在一旁,卷起袖子想将他抱起来,可是刘恒个子太大,手长腿长,抱起上半身,腿拖在地上,抱起下半身,手臂又垂下去,景王出了身薄汗,他深吸口气,想将九弟完整地拦腰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